给女同学过生日的意外

第一次是一个女同学过生日叫过去玩.晚上朋友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家里住的比较远,所以哪个女同学就开了一个房间给我,然后她陪我坐在里面看电视.过了可能5分钟以后她接了个电话另外一个同学刚下班说是要过来.然后就说好了我们3个人在房间里面玩.这两个女的呢过生日哪个长相身材都比较普通平时喜欢跳街舞什么,打扮比较另类一些其实如果不打扮的话估计没几个人会对她有兴趣.另外要来的这个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喜欢跳舞唱歌什么的,样子和身材都不错.以前在学校里追她的男生一大堆.现在据说也是在一个什么宾馆里面当礼仪的什么领班两个都是19岁.由于本人写的是真实的事情就不写真名了,请各位见谅,过生日哪个就暂且叫小雯,跳舞的这个班花就叫小玲.

孽海花

  孽海花  发言人:梅尔(由凡夫兄提供原稿,梅尔代打字)  孽海花(一)

省城来的女高中生

我小时候住的那个江南小县城,虽然地方不大,但教育是出了名的。
 
  
 县中学是全省的重点,每年都有不少学生考取全国的名牌大学。
 
  
 所以,不光是本地的家长让孩子努力考县中学,连外地也有不少家长
慕名将子女送到这里来攻读,希望将来能考上重点大学。
 
  
 在我父母工作的医院里,有位姓刘的医生,他在省城的大哥听说我们
县中学是重点,考大学成功率高,特地把自己女儿晓然送到县中学来读高三,
并委托他的弟弟来照顾。
 
  
 因为是亲侄女,当弟弟的自然十分关心。
 
  
 他特地找熟人在县文化馆租了个小房间,这里离学校很近,也没人打
搅,正好便于侄女温习功课。
 
  
 刘医生和我父亲关系不错,因为他们都是省医学院毕业的,加上祖籍
又都在省城,所以常常相互走动。
 
  
 礼拜天的时候,他会带着妻子一道来我家玩,吃个饭、打打牌。
 
  
 有时,他也会带侄女晓然过来,为的是让她休息休息,免得k
书太累。
 
  
 那年我十四岁,正在县中学读初三,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分开的,所以
在校园里,我几乎遇不到晓然。
 
  
 只有她随叔叔来我家玩时,我才能细细打量这位从省城来的女高中生。
 
  
 也许因为有长辈在场,晓然在我家总是有些拘谨,而我带她到附近去
掏鸟窝、抓小鱼,她总是站在一旁看,露出淡淡的笑意,似乎兴趣不大。
 
  
 晓然刚到县里时,已经十七岁,身上凹凸有致,玲珑浮凸。
 
  
 由于个头较高,晓然走在路上婀娜多姿,显得身段极好。
 
  
 但最吸引我的不是这些,而是她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和学校那些总
是把头发扎成马尾或两个小辫的农村女生相比,我觉得很不一样。
 
  
 特别是每当有风吹来,她的长发飘飘,简直让我着迷。
 
  
 我心想:晓然姐真漂亮!晓然的父亲每次从省城来看女儿时,常常会
带不少城里的好吃玩意,像奶糖啊、蜜饯什么的,当时这些在县里很少见。
 
  
 晓然和我熟悉以后,每次来我家玩时,总会带一点给我,有时,还拍
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下次你到晓然姐住的地方玩,我再给你一些」。
 
  
 说到去晓然的住处,我是她来县里半年后才去的。
 
  
 不过一个七八平米的小房间而已,只能摆上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
 
  
 房间里还有一些东西,证明这是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墙上贴着一些从
杂志上剪下来的画,好像是八十年代初的男女电影明星。
 
  
 自然也有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像胸罩、三角内裤什么的,洗完后就拉
一根细铁丝晾在屋里。
 
  
 我每次去她房间,她都会事先收好胸罩、内裤。
 
  
 其实,我那时对男女之间的事懵懵懂懂。
 
  
 有几次,没打招呼我就跑了去,她慌忙去收,还要假装很自然,脸却
绯红若桃花。
 
  
 我却不以为意,依然孩子似的问:晓然姐,你爸又给你带什么好吃的
来了?这样的经历有过几次,晓然就不再收了,任那些贴身衣物暴露在我眼
前。
 
  
 真正感觉晓然在生理上是个纯粹的女性,是在我学了生理卫生课后。
 
  
 初三那个寒假,有一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两腿间滑腻腻、湿瀌瀌
的。
 
  
 一阵恐慌之后,我想起这也许就是正在学的生理卫生教科书说的男性
梦遗。
 
  
 好像是一夜晚之间的事,我忽然明白了世界上存在男和女两种性别的
人,这种本已客观存在的事实在那些日子里显得特别意义重大。
 
  
 开春后,我们开了学。
 
  
 我迷上了晨练,每天天不亮,去学校早自习前,我照常要到操场上跑
几圈,然后到单杠前做几十个引体向上。
 
  
 就在刚发生梦遗现象的那些日子,我做引体向上的运动,却体会到前
所未有的快感。
 
  
 每次用双臂拉动自己年轻的身躯往上运动,都有一种麻酥的快感漫遍
全身,下腹间发热。
 
  
 从杠上跳下来,两腿间总是滑湿湿的。
 
  
 这以后,我再去晓然姐那里,看她的眼神和心情就不一样了。
 
  
 有一天中午上学,离开课铃声响起尚早,我便溜到文化馆去找晓然。
 
  
 这时,人们都吃过午饭,大都在午休,文化馆内静悄悄的。
 
  
 晓然的房间在后边的文化馆单身宿舍区,我像惯常那样往文化馆里走,
心里却非同平时,莫名其妙地跳个不停。
 
  
 站在走廊里,我探头透过纱窗往晓然房间里看。
 
  
 这时,已到了仲春时节,天已经有些闷热。
 
  
 我看见晓然穿着一件短袖的花格子衬衫,下边套一条深蓝色纯棉短睡
裤,趴在桌上睡着了。
 
  
 可能是温着功课,不知不觉就困了吧。
 
  
 房间虽然处在院内比较偏的位置,但春日正午的阳光射进她的小房间,
即使半透明的纱帘也遮挡不住。
 
  
 我愣愣地站在窗外,看着晓然露在衣物外边的肌肤。
 
  
 阳光洒在她身上,隔着纱窗都能感觉到她白如凝雪般的肌肤呈现出的
透明状态。
 
  
 我看不到她的正面,只能目察她年轻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在窗外看了好久,举手想敲门的一刹那,忽然觉得特别地不好意思。
 
  
 于是,我转身跑到了学校。
 
  
 一段日子里,我很想去晓然那里,但总是强迫自己别去。
 
  
 我知道,再去晓然的小屋,这种念头已不是问点功课、讨点省城的新
玩意那样简单了。
 
  
 可是,每天晚上睡觉,我的脑海里又总是浮现身材玲珑浮凸的身影和
她浮着淡淡笑意的面容。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腿间总是湿润、滑腻的。
 
  
 我有些惶感:天哪,我这究竟是怎么了?五月梅雨来临的时候,有一
个星期天,学校要求我们去补课,以便应对下个礼拜一的模拟考试。
 
  
 因为下雨,我家离学校大概有四五里路,而下午还要上课。
 
  
 头天,我父母就和刘医生打了招呼,让他和晓然讲一声,第二天让我
和晓然一起在文化馆的食堂吃午饭,中午就别回家了。
 
  
 晓然当然是答应了。
 
  
 中午下了课,我打着伞跑到晓然住处。
 
  
 她已经打好饭菜,在房间等着我了。
 
  
 我们说说笑笑吃完了午饭,晓然收拾好饭盒到外边的公共盥洗间去洗,
我便坐在她书桌前,无所事事地左翻翻又看看。
 
  
 忽然,我在晓然压在桌上的厚厚一叠补习书中,发现一本琼瑶的小说。
 
  
 咦?晓然姐也和我班上那些女生一样,这么喜欢琼瑶的小说?正想抽
出来看,晓然进了屋,我连忙站起身来。
 
  
 「怎么,你要走了?」晓然诧异地问。
 
  
 「不是,离上课还有两个多小时呢」,我连忙解释。
 
  
 「哦,那你在这儿玩玩再去吧,反正现在还在下雨呢」。
 
  
 我抬头看看窗外,春天的雨水正不大不小的往下倾洒着,就是想到外
边去玩也玩不成。
 
  
 「好」,我点点头,「晓然姐,你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课外书?」我是
想翻翻压在晓然教科书下的琼瑶小说的,谁知她找出一本《黄金时代》杂志
给我看,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还是接过来,坐在晓然单人床的床沿上,漫不
经心地翻了起来。
 
  
 晓然冲我笑笑:「你看杂志吧,我再复习复习试题,明天也有一场模
拟考呢」。
 
  
 这本杂志实在引不起我多大兴趣,我翻了几页,瞌睡就上来了。
 
  
 脑袋一直往下沉,结果手中的杂志掉在地上,我差点从床沿翻到地上。
 
  
 晓然看着我又好气又好笑:「唉呀,你困了是不是,要不,你就在床
上歪一歪吧」。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不困,不困,我看杂志」。
 
  
 说着,又假装认真看起杂志来。
 
  
 晓然拍拍我肩膀,笑着说:「没事,你睡一会吧,呆会姐叫你」。
 
  
 「不困,不困,我不困」,我嘴里这么说,眼皮子却打起架来。
 
  
 身子不禁就滑到床上,我背对晓然,斜斜地靠在她的枕头上。
 
  
 鼻尖挨着枕头,我闻到了晓然残留在上边的发香。
 
  
 就着这少女的发香,我沉入了梦乡。
 
  
 梦中,我又看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春日午后,纱窗内的晓然透明如脂、
冰雪般的肌肤,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洒在肩头。
 
  
 我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晓然,晓然姐……」,感觉到自己如飞
一般的快活。
 
  
 我半梦半醒地睡着,朦朦胧胧感觉到晓然在脱我的凉鞋,然后拉过毛
毯准备给我盖上。
 
  
 我下意识地往处翻身,正面朝向晓然。
 
  
 但是,晓然拉过毛毯后,半天都没盖在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地看见晓然愣愣地站在床前,有些发呆似地看着我。
 
  
 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但没有睁开双眼。
 
  
 翻身的瞬间,两腿间传来冰凉的湿滑感:难道……天哪!梅雨季节,
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
 
  
 那天中午,我穿着单衣单裤躺在城里少女晓然的床上,沉醉在床头枕
间残留的少女体香中。
 
  
 在梦中,我又遗精了,而且对象就是眼前的晓然。
 
  
 当我侧转身正对晓然的那一瞬间,我的小弟弟仍然骄傲地挺立着,把
薄薄的裤子撑得老高。
 
  
 让晓然目瞪口呆的,正是这种情景。
 
  
 我假装刚刚被吵醒,揉了揉双眼,对有些发呆的晓然说:「晓然姐,
你怎么了?哦,给我盖毯子啊……」我伸手去接毛毯,想往自己身上拉。
 
  
 没想到晓然一下没回过神来,手没松,结果连人带毯子全被我拉倒了。
 
  
 晓然稀里糊涂地摔倒在我身上,脸一下飞上两朵红云,看上去更令人
心醉。
 
  
 「晓然姐,你……真漂亮,我喜欢你……」,慌乱中,我凑在晓然的
耳际轻声说了这句话。
 
  
 我的小弟弟正顶在晓然的小腹间,手足无措的她羞红了脸,正准备支
起身来,听到我这句情话的低语,忽然像散去了全身的力道,整个身子都软
软地冷瘫在我身上。
 
  
 事情的发生,一切取决于那几秒钟晓然的反应。
 
  
 如果她不是软软地瘫在我身上,而是立即起身,我们大不了各自闹个
脸红。
 
  
 但在我梦中无数次出现,并让我梦遗多次的晓然,现在居然和我肌肤
相亲,拥在一起。
 
  
 晓然好像羞得人都晕过去了,半天不吭声,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
地起伏着。
 
  
 我的头脑也嗡嗡的,不能再说话,只是凑过嘴去亲晓然的脸。
 
  
 晓然半推半就地躲着,我的双唇吻在她的面庞,感到烫人。
 
  
 我的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乱摸起来。
 
  
 首先是她的双乳,隔着衬衫,可以感觉到棉布胸罩柔软的质地。
 
  
 而她的一只修长、小巧的手,也抚在我隆起的裤裆上。
 
  
 我哆嗦着双手去解晓然的衣扣,一颗,两颗……白里透红的肌肤一寸
寸地展露在眼前。
 
  
 我的心怦怦地跳着,好像快要飞出胸膛。
 
  
 奇怪的是,开始一直颤抖的手,一旦真正接触到晓然的肌肤,居然不
抖了。
 
  
 它在晓然年轻的躯体上贪婪地游移着,好像不抓紧时间就会跑掉一样。
 
  
 解开晓然的胸罩,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充满活力地跳了出来。
 
  
 乳尖已在情动之下硬挺起来。
 
  
 我小心地用手揉捏着,闭上眼慢慢体会手中乳房柔软、温热的感觉。
 
  
 晓然始终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身子在我底下微微颤抖。
 
  
 我的双手顺着晓然的背往下延伸到腰部,受到裤腰的阻碍。
 
  
 那时,女生好像都不太系皮带,所以我的手轻而易举就插入晓然的裤
内,一直摸到了她翘起的臀部。
 
  
 她的屁股好好摸,光滑的皮肤,挺挺的肌肉,好有弹力。
 
  
 再往前探索,摸到了两腿间一团浓密的阴毛。
 
  
 阴毛之间,有一颗凸起的肉核,我的指尖刚触及,晓然便轻轻呻吟起
来。
 
  
 听到她的呻吟,我又激动起来,小弟弟涨得厉害。
 
  
 我头脑发热,从床上跪起身,抓住晓然的裤沿就往下撸。
 
  
 晓然猛然惊醒,一把推开我,我没留神,被她推倒在床里。
 
  
 「别……!」她气喘吁吁地坐起身,少女的乳房轻轻地抖动了一下,
她的双颊红得好像苹果。
 
  
 「晓然姐,我……」见她如此决断,我不禁有些气馁,但依然抓住她
的手。
 
  
 晓然想抽开手,却带到了我的小弟弟。
 
  
 它在晓然手指的触及中,在裤裆中猛然跳动了一下。
 
  
 晓然愣了一下,手竟然没有再移开。
 
  
 她伸出一只指尖如葱般的玉手,顺着我的肚皮往下探进内裤,抓住了
那不安份的小弟弟。
 
  
 当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棍时,它在她手中又涨大了一些。
 
  
 我正要说什么,一阵快感袭来,身子又软了下来。
 
  
 晓然的手抓住我的小弟弟,脸上的神情却很好奇,好像从来没有真正
接触过男性的私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是她第一个肌肤相亲的男性耶。
 
  
 她以玉手套弄着我的小弟弟,竟有些用力。
 
  
 我「唉呀」一声叫出身来,「晓然姐,你轻点好吗……?」她愣了一
下,脸又是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很痛吗?」「没事……」,我
一边说,一边支起身,胸中燃料着熊熊的欲火。
 
  
 我探头去吻晓然的唇,她竟然害羞,转头避开。
 
  
 于是我顺势往下去亲她的乳房。
 
  
 在我舌尖的抚摸之下,晓然的乳尖又硬了起来,而且她忍不住呻吟出
声。
 
  
 我轻轻推她在床,一路往下亲,又到裤腰时,自然地去解扣子。
 
  
 这次她没有阻拦,任由我褪去长裤和内裤,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眼前。
 
  
 啊,这就是女性的身体啊。
 
  
 在课堂模型、教科书上看过的女性身体,现在如此真实地出现在面前,
那挺立的双乳、黑密阴毛下的花蕊……我快被情欲烧糊涂了。
 
  
 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全身的衣裤,我压在晓然的肉体上,挺起粗粗的
肉棍就往前捅。
 
  
 晓然好像不想让我进入她的身体,不时地用力推我,老半天我都没有
找到她的入口。
 
  
 但是,我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这种事啊,仅仅是与她肌肤相亲,我的
快感立刻就能上来。
 
  
 我用力顶着,有一次小弟弟好像进了一个小洞口,但并不是很深,晓
然「啊」了一声,随后又把我推开。
 
  
 终于,我浑身一阵抖动,一股热流急射而出,全部喷在晓然的大腿和
阴毛上,蛋清色的精液从她白晰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渗入床单。
 
  
 我软软地瘫在一边,而晓然却立刻坐起身来,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裤,
好像怕人撞见一样。
 
  
 我在一旁见了,也不好意思了,摸过自己的衣裤赶紧穿上。
 
  
 「你快去上课吧……」晓然仍然两颊绯红,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时
候不早了」!我愣住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你还是快去学校吧」!见她很坚决的样子,我只好满脑子疑问地往
门外走,却听她突然又叫住我:「你……千万别跟别人说……」我站在她的
小屋里,对着她信誓旦旦保证。
 
  
 最后,她俏脸儿涨得通红,咬着嘴唇说:「记住,不准讲!!!」春
雨仍然在飘飘洒洒。
 
  
 走出晓然的房间,我才发现自己忘记拿伞了,但我没有回头。
 
  
 雨水打在我的头发上,顺着发际淌到脸上,凉丝丝的,让人有些惬意。
 
  
 此时,我的身上依然热度未消,头脑中依然在回味着刚才风狂雨骤的

春色无边 (富家子弟)

序:少年周克成于一偶然机会窥伺到其语文老师刘翠莹洗澡及手淫。从此他便手淫成性不能自拔,学习成绩一落千尺。其父望子成龙,心急如焚,特为他聘请刘老师做其家教,周克成喜出望外,千方百计地取悦刘老师,以图在精神与肉体上双重占有。其后,刘老师也经不起他的百般诱惑而与他干出了男欢女爱之事,大家共坠爱可。其间,周克成在其同学家,又受到他同学母亲之性诱惑,而又与她…………….

我的室友

我是一位就读台中市某工专的学生,不过因为家住屏东所以也得在学校附近租宿,在外地生活的人都知道日子每天不是很无聊就是很糜烂,而我就是很糜烂的那一种,为何会糜烂那可就要慢慢说起了。

帮学姐破处肛交内射

我有一个很铁的学姐,她因为学习很好,所以经常找她探讨「学习」的问题,人长得普普通通,但稍作装扮倒也是有几分姿色,也是个中等美女,最近,我们学校正值是期中考周,我常看到我学姐在图书馆看书,不过她的脸色总是愁眉苦脸,大概是考试快到了,大家的心情都不好。

同班女同学

我是就读于某某高职部的三年级的转学生,因为父母离异所以妈妈出钱给我租房子,生活费就跟爸爸拿,转学过来已经二个多月了,自然认识了一些朋友。而对于长得普通的我依然没有女朋友,不过异性缘倒是蛮好的;小玲我们班的班花,是个课美术一流的女孩,长发披肩加上大眼睛无法阻挡的放电让男人都想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尤其是在上游泳课的时候,那丰满高挺的乳房挤成一条乳沟,随着她的走动而跳动震荡,小蛮腰下的圆臀高翘迷人,修长的美腿实在诱人,如果她是我女朋友的话,我一定天天干着她,享受她,加上她糊涂的个性更让人怜爱。

那一次的办公室激情引诱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有时,天地无情,即便咫尺之距,也有如天涯之遥。近水楼台未必是先得月。但话又说回来,先得为情,后得为欲,我跟高洁或许就是如此。

澳门寻春实录

大除夕了,为了不想年年依旧,今年就找了三个老友,特地的选择到
澳门来度假,顺便体验一下异乡农历新年的气氛。澳门的大街和小巷
都鞭炮声隆隆,游夜市的人潮更为拥挤,好不热闹啊!
在大学时代,就常跟着这三个色男寻花问柳,经常和不同年龄、不同
身材、不同品味的女人欢好,也是另一种乐趣。回忆那段情色岁月,
的确很舒畅,仿佛一场美丽的春梦。然而,自从就业后,大家也四散
各忙各的,好久没在花街柳巷出没,以寻那片刻的欢娱。
如今,我们四个色男终于又聚在一块儿,并准备在这有古城美誉的异
乡大放「色彩」。我们先是来到了一位先锋友人所指示的好去处;那
是一个住家式的按摩架步。我按
了按门钟,深红的木门立即打开。
「嗯?先生们找哪一位呀?」一位约三十岁的美艳少妇在铁闸里满脸
堆笑地问着。
「噢!我们是胖子雄介绍来的…」我笑着脸回道。
「胖子雄?嗯…啊!是台湾的那个大肥雄啊?来…来…请快进来…啊
哟!大肥雄可是我们的常客贵宾啊!他每两、三星期就会飞来这儿光
顾我们的耶!」少妇一边笑说着、一边随即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见她生得前凸后凸,很有些身材,而且容貌也娟好,当时还以为她
也是按摩女郎。那里知她笑眯眯的说自己是这儿的老板娘,要我们叫
她为「媚姐」。
她带领我门到了里头,各自分派于不同的房间中。我则被引入其中最
左的一间里。她叫我先脱衣冲洗,还说等一会儿「阿杏」就会来服侍
我的。于是我入乡随俗,脱得赤条条地走进了浴室。只见这里的浴室
都好宽敞,虽然没有浴缸,却有足够的位置铺放着一张游水用的吹气
浮床,且还剩下许多立脚的地方。
我站在花洒前,用水湿了湿身体,就开始抹香皂。当我冲过一次清水
后,发觉有人开门进入房间里,便往浴室门口外瞧了瞧。竟是一位年
约二十来岁的青春辣妹,金黄色的短发,美丽动人的脸蛋儿,还带有
一点儿坏坏的邪气,看到就想「干」了她!
「啊,我叫阿杏!非常对不起,我来迟了。你稍等,我脱了衣服就进
来…」她一见我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吃笑地说道。
说着,她就开始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去。我也依门边,欣赏
着阿杏的尖挺的乳房,纤纤的细腰和肥白的粉臀。她那白晰细嫩迷人
的身躯,逐样逐样地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阿杏转身向我走过来,看见我双眼盯着她小腹下黑毛茸茸的阴部。有
点不自然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私处,可是两条雪白的玉腿并没有停止移
动,仍然把她粉嫩细腻的娇躯送入我的怀抱里。
我拥着阿杏的肉体,伸手就去摸捏她一对饱满的乳房。这种大堆肉团
的奶子是我最喜爱的,一捏弄下去我的阴茎就自己兴奋的竖起来了。
阿杏任由我玩弄了她的乳房一会儿,就指着地上的浮床说道:「来…
客人,你先躺下来,让我开始为你做一做按摩,好吗?」
「哎哟,叫我阿庆啦!别客人、客人的,好见外啊!」我蹲下身来,
一边吃笑说着、一边仰天躺到浮床上。
「是!我的好阿庆!来,乖哥哥,让阿杏妹妹好好服侍您啦!」
阿杏倒了一些按摩润滑液,擦到我的身上,轻抚抹了一遍,然后自己
便也卧了下来。她先是骑在我的右大腿上,用她那长满茸毛的阴户,
像毛刷子一般地,刷擦着我的大腿。哗!我开始兴奋了起来…
然而,更加爽的是跟着而来的举动。只见阿杏这时正用她那一对丰满
的乳房,在我的周身紧贴拂扫。她那两颗尖硬挺立的奶头,拂点得我
的老二立即向天挺起。我这时尽量地放松自己,享受着阿杏为我做的
人体按摩服务。她还用双手捧着肥白嫩滑的乳房,夹住我的阴茎玩乳
交,那其中舒服的程度,确非笔墨可以形容的啊!
做完了正面,又做背后。我那条粗硬的大阴茎直顶着浮床,几乎把它
都给戳穿了。最后,再由阿杏替我冲洗一番,抹干了身体,然后招呼
我到房间里的大圆床上

阿杏把我平躺着,然后跪坐在我身旁来,轻舒的玉手继续在我的身上
做按摩。说实话,阿杏的按摩枝术并不非常高明。可是她那绵软的手
儿,好舒服地在我肉体上又搓又揉,弄得我不禁血脉忿张,一条粗硬
的大阴茎更是硬直地指着阿杏的颜面。
她微微笑了一笑,便握着我的阴茎
,一面欣赏按摩着、一面赞它够热
又好劲。我也伸过了手,去抚摸她的即白又嫩的乳房。
她那两团肉球
又大又挺,好不弹手,令得我不禁伸个头去,把她的奶头又吮又吸。
阿杏对我的举动,不仅没有躲避,而且亲热地搂住我,像似让小孩子
喂奶一般。在这种情形之下,我没理由不全面进攻了。我把手伸到她
的底下挖弄了起来。阿杏的肉蚌,真是多毛又多汁…
我以两根手指拨草寻洞,挖
入挖出地,挖得阿杏溪水横流,纤腰疯狂
摆晃。不用问都知道她抵受不来了,被我慰弄得发出「依依呜呜」的
呻吟唤声。
过了没多久,阿杏便反客为主,手口并用地服侍着我那粗硬挺拔的大
阴茎。由于她已燃起了欲火,所以吮得也特别的肉紧。只见她双腿跪
在我的肩旁前,头向着我的下体,迅速把我的阴茎吞入她的小嘴里又
吮又吸。我也用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挖弄,竟然意外地察觉到阿杏的
阴道其实还很紧窄呢!那里本边的肌肉滑壁,试想男人的龟头进入时
一定会是好舒服的。
我左手的一对手指,继续逼入阿杏滋润的阴道,右手就而撩拨颤动她
的阴核、时而摸捏她的乳头。阿杏似乎十分享受,她的阴水顺着我的
手指,涛涛不断地流下来,沿着手臂润湿了我上身,也弄湿了一片床
单。我也终于忍不住了,用双手死命地抓捏着阿杏肥白的粉臀,弄了
一会儿,终于龟头一阵痕痒,就把精液射入阿杏的小嘴里去了。
阿杏让我的阴茎慢慢地从她的小嘴里退了出来,含着满口精液进入洗
手间。出来时,还拿着一条热毛巾。她先是用纸巾帮我的老二都擦拭
干净了,过后就拿那热毛巾为我敷在阴茎上。一阵暖气谷得我得老二
非常舒服…
======================================================
第二话
阿杏依傍在我的身边躺
了下来,而一支嫩白的手儿就放到我阴茎上。
她一边轻拍着热毛巾下的肉肠,一边还猛赞我厉害,尤其是射精的那
一刻,涨满了她的嘴巴。虽然精液是射在她嘴里,然而下部却又痕又
痒,好想让我的精液也射洒在那里去。
「那么…咱俩就又来打一场真军吧!」我淫淫笑说着。
阿杏听了,微笑不语,又过来伏低了头,把我刚软下不久的龟头又含
入她嘴里,开始微缓地吮吸着,而我也伸过了手掌去玩弄她的乳房。
我垂软的阴茎在她口中迅速地膨涨起来,塞满她的小嘴。阿杏继续用
嘴唇衔着我再次勃起的阴茎,吞吞吐吐,时而用舌头交卷我的龟头、
时而用贝齿轻咬我的肉棍。我也不停玩摸着她丰满的双乳,细嫩的肉
足以及雪白的粉臀。
阿杏一边让我玩摸她的乳房,一边把嘴中的肉肠吐出,开始用绵软的
手儿晃摇我的阴茎,并以另一只手搓捏着我的大龟头。她的手越摇越
使劲,而我的老二也愈加的膨胀到了极点。我的手开始抚摸着阿杏毛
茸茸的阴户,而她则在此时停了下来。
「阿庆哥,你…你要用袋子吗?」阿杏娇媚的望着我问。
「不怕的!能遇到妳这样的极品,带上袋子可真是太浪费了!就算我
肯,我那龟头也不肯啦!」我一时失去理智回笑说道。
阿杏呵呵地笑了笑,接着便用她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压了上来,
擦遍我的全身。然后用毛茸茸的阴阜揩擦着我的下体。只瞧她细腰舞
动,用那肥嫩的阴唇来戏弄我的阴茎,把我的肉棍儿逗得更为坚硬,
弯弯地翘抖着。
我继续享受着阿杏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并以双手搂着她滑美可爱的
背脊,嘴唇也吻上她的香腮。阿杏舒服地伸直了双腿,我们的脚底和
脚背相互摩擦着,彼此都非常受用。
「嘿!来…趴在我身子上来干我!我…我要…」阿杏小嘴甜蜜地在我
脸上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蛋儿在我耳边低声说问道。
说着,阿杏便「大」字般地躺在床上,任由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的肉
体里肆意抽插。她也放浪的大声呻叫着,双腿一时分开、一时紧闭。
虽然她的爱液滋润着我们正在性交的部位,但是我仍然感觉出阿杏阴
壁里的肌肉正紧凑地摩擦压缩着我的大龟头。我不顾一切地让那肉棍
儿在那妙洞里出出入入,玩得她淫水又津津流出来。
「哎哟!你玩死我了啦…爽,好爽啊!」阿杏喘着气急促地说着。
在享受着阿杏的同时,我当然期望也能带给她舒服的快感,并且更卖
力地压在阿杏的娇躯上,一阵阵急抽快插,终于干得她连声求饶。
「啊…啊啊…早知道你这么利害,我…都不敢让你玩了…嗯嗯嗯…」
阿杏继续喘着气说道,并开始在我屁股上狂打着。
阿杏这么一拍打,更撩起我莫名的欲火,没命地肏着她的小浪屄。这
时,龟头套弄在她阴户里的感觉,要比刚才更刺激多了。龟头和阿杏
阴道壁上的肉凌磨得非常舒服以及兴奋,如果不是先前已经一度的射
精,我相信此时早就喷出来了!
「哗!阿庆哥,你好有能耐哟!啊啊…啊…好爽…爽…嗯嗯…」阿杏
伏起身来,紧抱到我胸前娇喘道。
「来…我们再来换个花式玩玩吧…」我笑道。
阿杏先伏在床上让我的阴茎从后面插入阴户里玩「隔山取火」,然后
下床来抬起一条腿和我面对面站着玩了一轮的「金鸡独立」。之后,
我还让她双腿盘在我腰际玩「猴儿上树
」。
我们从床下再回到床上。我将她的娇躯放到床沿高举起她的双腿玩着
「老汉推车」。阿杏不仅兴致勃勃的任我变幻各种花式,换着「观音
坐莲」时还很主动地在我怀里狂欢不停地雀跃。终于使得我在她的肉
体中二度发泄了。
休息一小片刻后,我便抱着阿杏的娇躯,走进了浴室里。阿杏用温水
冲去我俩人身体上的汗水和爱液后,又回到床上一起赤身裸体的躺下
来休息。
「未出来做,真的不知道男女之间竟还有这么多有趣的开心事。我那
男友都不懂得和我玩性交的花式,跟了他两年多了,就只知道压在我
身上干哩!」阿杏一边玩摸我软下来的阴茎,一边告诉我说。
「你可以自己主动教他呀!」我也回敬摸玩着阿杏的乳房笑说道。
这时,媚姐突然打开了房门,并不避忌地走了过来。她看着我和阿杏
两条肉虫躺在床上,先是神秘的一笑,然后拍打了我那光溜溜健壮的
屁股上。
「哇!精彩!精彩!真是精彩极了!你们俩人呀…真是荡妇遇上脂粉
客。刚才的盘肠大战,我…都在门外窥望到了,看你们玩得有多开心
呀!只难为我凝视得底裤都湿透了一大片啦!」媚姐连声喝彩说道。
「活该啦!鬼叫妳躲在一旁偷看人家干爱!我都差一点被这位阿庆哥
哥干死了,也不进来为我顶一顶…」阿杏哼声埋怨着。
「妳舍得吗?下次如果这哥儿不介意,那我倒也可以客串客串,做做
配角的!」媚姐也笑回道。
「啊哟,那现在就来演一场『西厢记』啦!」我一边说着、一边不老
实地榨了一下她胸脯前的大肉团!
「嘿!还来?快起身,您的时间早就到了!要不是看您刚才玩得那么
地开心,我早就来催您了!您那班的朋友们,早就在外头已经妈妈声
地等得不耐烦了。」媚姐又拍了一拍我的屁股说道。
「噢?他们怎那么没用啊!那样快就玩完了…」我不经意地埋怨着。
「都一小时多了,还干不够啊?难不得你真要把我玩死啊!」阿杏嘟
着嘴笑说着。
阿杏细心地为我穿上衣服后,便步出房外。临别时,她还回头会意地
笑了一笑,叫我以后得常常来玩。
当天晚上,跟三位炮友谈起刚才的按摩服务,个个都称自己的最棒,
看来胖子雄的确没介绍错,也难怪他自己来了又来。
在临睡前,我仍然回味着阿杏与我性交时的热情和缠绵…
======================================================
第三话
今早天一亮,他们便拉着我到当地出名的赌场里,准备大杀四方。玩
到了中午时刻,虽然手气还不错,赢了少许钱,但我脑里真正挂念着
地是昨晚的那餐「美味」,好想再去找爽一爽啊!
我找了那三个赌鬼,各个都赌玩得入了迷。于是,我跟他们交代了一
声之后,便独自儿心思思地又摸回到那没有招牌的按摩院的门口。
一按门钟,有一位阿婆开了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媚姐笑容
满脸地过来把我迎进去屋里。我告诉她我想再次尝一尝令我爽得发热
的阿杏。然而,却得悉今天是阿杏的例假,她得过两天后才返工。
媚姐见我面露失望的表情,便拉我到她「办公室」里坐了下来,走到
雪柜那里拿了一罐可乐出来,开了后倒入在一个杯子,然后走过来把
圆润的大屁股坐落在我腿上。
「如果你有时间,不妨等多一会儿,我这儿有一个刚来不久的新鲜嫩
货,还不到十七咧!那位文妮小妹妹的手艺,可不输给阿杏啊!她再
过多半小时就会返工的,好不好试一试看看呢?保你叫好!」媚姐献
殷说着。
「嗯?幼齿啊!好是好,但…要等那么久啊?那在这半小时内难道要
我先吃自己吗?」我不肖地说道。
「唷!你肯吃自己我都不让呢?」媚姐怜悯地抚摸着我的胸口说着。
只见她喝了一大口手中的可乐,然后亲热地献上了香唇,把口内的可
乐倒吐流入我嘴里。哗!那冷冷的液体感夹伴着媚姐的甜舌,可比我
尝过的任何饮料还要好喝啊!
我半闭着双眼,继续享受着媚姐以她那这特殊的「口技」为我献上饮
料。望着媚姐珠圆玉润的肉体,我不禁地伸出双手去抚摸她那浑圆的
大胸脯,并且越按越用力,最后几乎是猛烈的榨压。
媚姐开始热了起来。只见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可乐,便匆匆地脱掉
身上的衣物,只留着那掩蔽不了她丰硕身躯的小小内衣裤。媚姐确实
是一只不折不扣的骚狐狸啊!我顿时起了一阵阵的念头,于是起身来
拉过媚姐坐躺到沙发上。
「媚姐,妳这儿是不是很痒了?」我手掌直伸入她的内裤里,并以中
指撩弄着她的阴户问道。
「嗯…你好坏呀!这么猴急…」媚姐吃笑着哼着。
「瞧!手指都进入了两根了!哗…还好多水啊!」我一边将食指和中
指戳入媚姐毛茸茸的阴户内、一边取笑地说着。
我的左手抓了她那根本掩蔽不住傲人胸脯的小内衣,猛然地硬拉剥开
来,然后一把抓压着她饱满的大乳房。媚姐则伸手按住我已经撑起裤
子的阴茎,并一直地揉压着它。
「嗯…嗯…我们对客人的手多多是不以为意的。然而来真的实在是很
少,除非…啊…啊啊…是自己喜欢,就会采取主动…嗯嗯…而且纯友
谊性质,不另…呵呵呵…不另收费!」媚姐强忍着我对她乳房和阴户
的挑逗,叹声哼说着。
我的双手仍然在抚摸玩弄着媚姐滑润可爱的肉体。她的阴户被我挖出
一涛涛的淫水来,爽得她颤抖得胸前一对大乳房不停地上下抛动。
「你这手指真利害,我都给你搅得酥酥麻麻的了。我真想你狠狠地给
我干几下子啊!」她舒了一口气说。
「能有机会干媚姐是我前世修来的!虽是徐娘半老,却是风韵十足,
看妳那白净的丰美身躯,多么细嫩动人。你那模样儿也是那样甜蜜可
爱,连青春少女也得靠边站啊!妳是多么秀色可餐,我可是想一大口
就把妳给吃了呀!」我搂着媚姐,吻啜她那珠圆玉润的肉体微叹道。
「你这张嘴呀!真是甜得可以吃人哟!」媚姐将手指在我脸上点了一
下笑说着。
这时媚姐的肉洞里已经是淫水津津,她无力地依在我身上,一边娇喘
着、一边将我腰间的裤带解开,又敞开我身上的衣服。我也再按耐不
住了,干脆站起身来,自己快手快脚的把身上每一件的衣物都匆匆脱
去,光突突地面向着媚姐。
媚姐也在此时,后仰卧在沙发上,一副嫩白晶莹的玉体顿时横陈在我
眼前。她那两座白玉般的乳房,显然是更为尖挺。她的腰部是那么的
纤细,肚皮上没有遗留任何的花纹。黑油油的阴毛,拥簇着一副粉红
色的阴户,一切比我想像中还要美妙、还要动人啊!
「嗯…嗯,来!快…快上来吧!」媚姐秀发枕着自己的双手,双目如
丝地望着我哀求道。
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媚姐的裸体扑去,而她也粉腿高抬,把我那粗硬的
大阴茎迎入她湿润的阴道里头。我双手捉住她一对细白的肉脚,让肉
棍儿在她肉体里深入浅出。媚姐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抽送的节奏
之下,不停地在胸前晃动摇摆着,好不迷人啊!
抽插了好一会儿,媚姐的阴道里涌出大量淫水,双手将我紧紧搂抱,
使得我的胸肌贴实着她的尖挺乳房,看来她已经进入高潮了。我让媚
姐的双腿垂下来,然后趴骑上去继续抽弄,令得媚姐兴奋得欲仙欲死
直哭喊着。
干了她一轮后,媚姐竟然反客为主,爬起身来把我反压在下面,然后
骑在我的身体上,用她的阴户套弄我的阴茎。在媚姐热烈地狂摇晃着
蛇腰和圆弧的屁股之下,不久便交货了。
我在媚姐穴肉洞里发泄之后,她的娇躯还不停地颤抖着,并双眼含着
满足感,连送着润吻,猛赞我够坚硬、够劲道,给于了她近两年来,
最好的一次干爱滋味。媚姐还甚至用嘴舌来舔吮着我阴茎上的淫秽液
体,三两下子就将那软垂下来的蚕虫弄得干干净净。
「老板娘,有…有位客人想见您…」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传
来佣人的声音。
「嘿!等一等…马上就来了!」
媚姐急促地站起身来,穿上并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陶醉地吸了一口
气,又俯下来在我龟头上吻了一下,才匆匆离去…
======================================================
第四话
我就趁这时把衣物穿好,然后闭起双目,静静地靠躺在沙发上养神聚
精,并回味着刚才和媚姐的那段柔情爱意。
还没过一回儿,就听到媚姐的说话声音从外边传来。只见她打开了门
走了进来,手还拖着一位带有幼气的少女。
「唷!阿庆小哥,看看谁来了。我们这里,就要数文妮最年轻的了。
这小妮子还不到十八岁噢,所以我们都较为小心些,只让她接外来贵
宾。而且,她很拣客,不合眼缘的客人她是不肯做的。平时也多数不
让男人插入,只纯粹做按摩啊!今天她让不让你上,就要看你自己的
造化啦!如果你能讨得她的欢心,
她可是会玩得很豪放哟!」
原来这长得像个学生妹妹的就是文妮啊!看她一副清纯的样子,似乎
是刚下海不久的。只见她乌黑的长发披肩,身穿t恤配牛仔裤,玲珑
浮凸的身材,嫩口之极。
媚姐要文妮把我带到隔壁的房间,然后对我打了个眼色,就又匆匆地
走下楼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入房后,文妮显得有些娇羞。虽然我的肉肠已经如箭在弦,但我知对
待这样的少女要特别地温暖体贴,得耐心一些。
「来,我来帮你脱衣吧!」文妮含羞答答地对我说道。
我很听话,站着不动,让她慢慢地为我脱个精赤溜光。
「啊!你这里好大哦!我所有的客人都没有一个比你粗,我…我有点
儿怕怕哩!」文妮凝视着那立挺勃起的大阴茎,羞红着脸低声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这东西也是肉做的,越粗越长只会让女人愈加舒服
的,可不会伤人的!妳摸摸看,温温热热的呢!」我笑着说。
文妮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龟头,然后正缓缓地想以右手去握着它
时,我那硬挺的肉棒就在那一刻,自然反射地晃动着,不停地颤挺抖
立,并敲打着文妮的嫩滑小手。
「嗯!你…你好坏啊!这样地戏弄人家。」她嘟着小嘴嗲声撒娇着。
「坏?嘻嘻…我就让妳瞧瞧什么才叫坏!」我淫笑地说着。
我双手握着她t恤下端,灵巧地轻轻将它拉起过头,只见那对白雪雪
的肉球,应声弹出,浑圆而坚挺。我立即解开她乳罩的扣子,更目睹
得那两粒粉红色的车厘子;好尖、好突、好美啊!
我忍不住手来一招五指抓波,文妮居然是依人小鸟,任摸、任捏,完
全不推拒。想来她被我摸了几下奶子,开始也有了反应。只听得她的
小嘴里支支吾吾地发出浪声。我的手再向下移到她的纤腰,把她那条
窄身的牛仔裤的拉链拉下,不过由于她臀部圆大,不容易把窄紧的裤
头脱下,还得她自己动手才给脱了下来。
当她最后一道防线也除下来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光洁
无毛的肉桃子,衬着两条修长滑不溜手的嫩腿,
刹是好看啊!
文妮见我口水都几乎地流了下来,便怕羞地连忙用手儿遮住她那美美
的羞处。
「嘿!不用怕羞,我最喜欢就是像你这样子的水蜜桃了!真好想一口
就咬下去哟!」我把她抱入怀里说道。
「嗯!别急躁嘛!咱们先到里边去清洗,做个按摩啦!」文妮指了一
指着浴室笑说道。
我于是便抱起文妮,往浴室间走进…
这浴室跟昨天阿杏那间差不多,也有个浮床,但多了个日本按摩院里
常用的爽爽椅。文妮要我坐在爽爽椅上,开着花洒,替我搽香皂。她
微微小心地握住我的肉棍儿,轻轻地搽抹着,微妙的手势,一下一下
地替我捏弄,居然令我犹如进入阴户里的感觉,兴奋莫名。
为了不使自己过于刺激以导致提前泄精,便跟她了聊起天来好分散兴
奋的程度。
原来文妮是半年前被她妈妈的同居男人骗了身子。她那无良心的妈妈
见反正女儿已经破了身子,就索性让她来到这里工作,以当摇钱树。
她是个盲目顺从的女儿,也就呆呆的听话了。再说这儿工作得到的服
务费也实在是不错,也就得过且过地做了下来。
这时,文妮让我躺了下来,然后用她的嫩乳房在我的身体上按摩,过
后再骑到我身上,用她那光洁无毛的突起肉桃,感按摩擦着我身体上
的每一寸肌肉。我爽呆了地凝视着她那可爱骄嫩的脸蛋,而她仍然娇
羞满脸,不太敢眼对眼对望着我。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突然坐起身来搂抱着她,使她的双乳在我的胸部
紧紧压扁着。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的双腿间钻来滑去,但却不得其门
而入。文妮似乎知道我的心思,艳红着脸微微一笑,便悄悄地分开双
腿,校正了一下体姿,使得我的阴茎借助香皂液的润滑,缓缓地塞入
她紧窄的阴道中。
文妮双手撑在浮床上,慢慢地把上身抬了起来。我的双手便乘机抚摸
压弄她的乳房。我的屁股左右不停圆弧摇晃地向上摆动,而文妮也扭
转着细腰来配合。嗯!真是爽上了七重天…
接着我翻了个身,更换个姿势,将文妮重重地压在下面抽送。只见文
妮的两条嫩腿在我强干之下,高高地抬起,任我粗硬坚挺的大阴茎在
她阴道里边狂抽猛插。润滑的肥皂泡加上爱液的分泌,使得我们肌肤
之间的摩擦十分顺溜。
文妮逐渐进入了佳况,兴奋地又喊又叫,她那尖锐的指甲,差一点就
戳入我背部的肌肉内,叫我感觉到不知是痛、或是爽!没一会儿,只
见文妮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淫水一涛一涛地洒泄了出来。我因为
头先和媚姐玩了一轮,所以较为持久并未射出来,但也暂停下来搂着
她的娇躯,回一回气。
过了一会儿,文妮爬起了身来。她开了开花洒,校好了水温,然后冲
洗干净我俩的身体,又用浴巾抹干身上的水渍。过后,她便领我到房
间里的大床上,坐躺下来倾谈。
「刚才你弄得我好爽快啊!嗯,你看…你还是这么的硬!」文妮嫩白
的小手握住我那仍然坚挺膨胀的大阴茎,轻轻套弄笑说着。
我没做任何回应,只轻轻地抚摸,并微吻着她青涩的嫩红奶头。
「我刚才听媚姐说你昨天做了阿杏姐姐,今天又连续地分别干了媚姐
和我。我们这三个女人,你觉得怎样呢?」文妮又笑着问我。
「阿杏胜在即主动、又体贴,阵阵的抽插都直入花心,呻吟的浪叫声
更是一流。媚姐则经验丰富、技巧好,阴茎插进她的阴户时,那肉壁
的收缩力道真会取人命啊!至于文妮妳呢
?嘻嘻…当然是最鲜最嫩的
啦!单凭一身细皮嫩肉就已经太吸引人了。不过,我可就是还没有玩
个完够哩!」我笑笑地回说着。
「那…再让你继续玩吧!我先为你吹吹…」文妮红着脸蛋笑道。
她话还未说完,就俯下头来替我做口部服务。她的樱桃小红嘴,吃着
我的大肉肠,似乎有一点勉强。然而,那紧紧窄窄的享受,令我受用
无比,的确是不同凡响。再加上她的舌头尖儿,灵巧地在我龟头上打
圈,实在是非常的过瘾哟!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时摸捏她酥胸上弹手的奶子,一时又挖弄她的
桃溪小缝。我拨开她那两块的鲜嫩阴唇,然后把中指重重地往那穴洞
推插进去,弄得她娇呼起来。
玩弄了一会儿,我见文妮也已经湿透,于是便决定直入正题。我把她
的身体拖到床边,然后用手托住她一双嫩腿,一棍直插她的深处。入
门之后,感觉真的是狭窄非常,文妮的阴户实在是鲜嫩的上品。
我每一下出入,文妮的反应都极其强烈。直接地插玩了一轮后,我要
她再来一招以坐姿的花式服侍我。文妮在我上面一下一下的摇动,我
看着她那对肉球的摆动,禁不住挺起上身动口地去吻它们。想不到我
一吻她的乳尖,她的小肉洞竟然紧紧地收缩了起来,屁股疯狂地不停
摇摆晃动。这一下子,可使得我迅速地玩完了,我猛烈使劲地狂插了
几插,登时一阵阵热流急促地向她的体内直射上去,文妮也肉紧地把
我抱到实实地,并抖身冷颤着,双眼都反白了。
完事之后,我就像只刚打完战的狮子,气喘喘地平躺在床上不动。
「你好劲哟!在你射出来的那一刻,我全身都酥软了。我跟别的客人
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耶…」文妮在我耳边微微地赞道。
「你们这里的女人,个个真是罕有的珍品。我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
可还是你们这儿最迷人,即中看、又好玩,尤其是妳,幼稚的气息好
令我兴奋啊!」我也回应着文妮,并抚摸着她那光洁的肉桃儿,那里
边的淫秽液体,还弄得我一手黏涕涕地…
======================================================
第五话
我抱着可爱稚气的文妮,本来还想再来一炮,但此时门敲声即时地响
起,又是那神出鬼没的媚姐!媚姐依旧是带着她那灿烂的笑容走了进
来,把她那圆珠润嫩的大屁股摆坐在了床沿旁。
「喂!妳们俩干了多少回了啊?」媚姐神秘淫淫地质问着。
文妮羞得低下了头,然后缓慢地提了提两根手指。媚姐又是一笑。
「妮妮,我没说错吧?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这位阿庆哥哥的!」
「阿庆小哥,你有福了!今天老娘不知为何总觉得特别的骚,或许是
被你刚才干爽了,还一直想着要呢!不如就让文妮和我一起服侍你,
试试看两凤一皇的滋味吧!服务费就只算一份,我是免费的…」媚姐
兴奋地提议说着。
哗塞!别说是只收一份,就算是十倍我都要尝一尝啦!于是我就从床
上爬去,迎过媚姐到我怀里,并肩斜躺在床上。文妮则率先为媚姐脱
去她身上的黑色旗袍和深红色的丝织内衣裤,露出那一身嫩白丰美的
匀称身材。
我一面地跟媚姐做嘴对嘴的口舌运动、一面顽皮地用左手指去挖慰她
那黑毛茂盛的阴户湿穴。文妮在一旁看得俏脸都红了起来,只瞧她轻
微地推了我肩膀一下。我这才伸出右手过去凑热闹,在文妮光秃亮滑
的阴唇间摸摸捏捏。
文妮就像小绵羊一般任我玩弄摸索着。而媚姐也在此时游移过去,趁
以她那长舌在文妮粉臀和阴户上狂舔暴啜,刺激得文妮全身都扭转摆
动起来。
我跟着便递过头到媚姐的下体,以双手拨开那长满浓茂的阴毛,用嘴
去吸弄她深红色阴阜间流出的阴水,并一面轻轻地用手指挖慰她阴户
内的滑嫩肉壁。文妮则低着头,以她玉指纤纤地抚摸、并用那小嘴来
含着我粗壮的老二,开始不停地抽送吸啜着。
我们三人就在床上这般形成了一个圈圈圆状,互相地吸啜玩弄着。
过了好一会儿,媚姐雪白柔软的玉手儿突然拨开了我的淫手,未等我
质问,媚姐便提议我们三人进浴室里继续地玩。她们要我先躺到浮床
上,然后媚姐便面对着我,先坐上我的身躯,为我做肉体摩擦,而后
还让我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那多毛的缝隙里套弄起来。我的阴茎在
她阴道内困难。经过,
把我的龟头对准阿娟细小的肉
洞口,又借助肥皂液的滋润,总
算得予入港了。
文妮接着也不落人后,低身蹲到我脸前。只见她面对着媚姐、光洁的
肉桃儿则对准着我。我双手立即紧紧地搂抱着文妮的粉臀,以我那三
寸之舌深深陷入她的细小阴穴内。文妮一只手撑在浮床上,另一只手
则紧扶着媚姐,用她一对玲珑的奶子,去压迫媚姐坚挺的大胸脯,互
摩着对方的胸部,口中的香舌也互相交叉扭弄着。
我隐约地觉得媚姐的阴道也在一松一紧地抽搐着,使得我侵入她肉体
里的阴茎觉得非常舒服,令得我跟卖力地向上推送。我一边继续舔啜
着文妮的蚌埠、一边双手往上伸捏住文妮一对细嫩的乳房。媚姐此时
也把她的身躯稍微向下托落,要我也用手玩摸她的挺硬庞大的乳房,
别只顾让文妮爽着…
我们三人这样地淫贱荡漾玩了数十分钟,然后媚姐要我翻个身,把她
给压在身子下面,然后由文妮在上面用乳房按摩我的背脊。
就这样,我让粗硬的大阴茎在媚姐滑爽的阴壁里抽送起来。媚姐阴户
间发达的肌肉紧紧缩压着我的肉棒,一边则分泌出许多水份。我越用
力地抽插,她那儿就愈加地紧窄着,好不痛快啊!文妮则在上面疯狂
地用奶奶按压摩擦着我背部。她那硬挺的乳尖和那粒粒突起的粗糙乳
晕,摩得我觉得有些麻麻作痒。她的双手则伸到我股后,摸索完弄着
我的睾丸,使得刺激感更上一层楼。
我因为用力过猛地以龟头猛攻媚姐的肉洞,就会听到「扑」的声响,
前胸和后背均有一对软玉温香的大小乳房紧紧贴打着,好一种三文治
的爽快压迫感,这可是我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奥妙经历。不久后,便泄
精在媚姐的肉穴中。
然而,这并不是我的完结篇,我免强地在媚姐性感红唇口内,再次令
得肉肠膨胀勃起,然后以「小狗趴躺」式地从后面戳干着差点儿就爽
得哭喊而泣的文妮,媚姐责蹲跪在我身后,用舌尖来舔弄我的肛门。
不久之后,我便第五度,也是当天射出的最终一轮浓白热烫的精液。
告辞的时候,媚姐真的只收了文妮为我做按摩的服务费,其他的她坚
拒不接受。还说是她们自愿寻开心的。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告
诉她我明天将回国了,但肯定会再回来光顾的,并且会介绍告示其他
的弟兄们这里一流的服务。
当晚回酒店时,我的那三个好友都输得清清光光,早在房里破口粗言
自责着。然而,我的双脚都几乎软得无法移动,连腰背都提不起来,
才懒得去听他们叽哩咕噜的投诉个没完,自个儿躲入被窝中,津津地

毕业后强暴老师

女人边走边哼着小曲,浑然未觉在数米的背后,一双禽兽的眼睛,正盯着她弯腰时那滚圆挺翘的臀部。

返回顶部

现在注册就领100000红包